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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我认识了洗脚女
作者:乏戈 来源:不详 发布时间:2006-11-23 9:45:26 发布人: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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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我认识了洗脚女
一个橙色的夜里,飘溢着浓郁的黄果兰味,我与几个友人在一个潮湿的小县城游走。疲惫了,东道主硬要我们进洗脚房松弛松弛。于是平生头一次进了洗脚房,认识了周妹——高挑个儿,染着金黄短发的周妹,低胸白T恤,乳峰丰厚,乳沟深邃迷蒙的周妹,一脸平和洁净,眸子透明的周妹。
最先吸引我,令我心动的是她陷阱一样的乳沟,夏天可以冲洪水,秋天可以飘风,飘枫叶,储满记忆,冬天也不会冰冻,永远流溢芬芳煽动春情的乳沟!这是朋友特别的照顾,把我安置在一个小间里,挑了最好的女孩为我服务。
刚进这种小屋子,心里是有些紧张,一个女孩微笑着端来洗脚盆。之后,我就被药香和女孩体香包围着,缠绕着,昏昏然,云里雾里;我的目光一刻也未离开过这个好看的女孩,真的,这真是一个可人。她冲我笑过,她伸手麻利的脱了我的臭鞋、臭袜,把我的双脚摁进中药水里,她问过我温度适合吗,……我是全然不知,眼睛被她高耸、丰厚、鼓鼓颤颤的乳房牢牢吸引着。特别坐在我的对面为我洗脚时,胸口大开,双乳毫无顾忌的颤漏在我的视线里。我的心跳风驰电掣,血脉快爆裂了,浑身燥热难受,尤物呀,真是尤物!好一阵以后,我突然醒悟:“要收小费吗?”女孩惊了半天,脸突然闪出红晕,“谁收你的什么小费了?”
因是朋友相邀,不需花费,也因我素来无打牌嗜赌的习惯,包里很少时间有钱。我妻子对此逢人就夸,我因此挣了不少好名声。偶尔又听茶馆里的人说现在夜总会、ok厅、大酒店、保健洗脚房之类复杂,乱七八糟的事多呢,有钱人走进去了,都哭着出来。难道这一看是要收钱的?妈呀,岂能让你白看?我方有些后怕了,必须弄清楚才是,赶快问出来,不料,女孩有这一反问,我反而无从说起,脸滚烫,把头扭向一边。总之,欲念没有了,心平静得忐忑不安。“你看就看了,还要侮辱我?”女孩的眼圈都红了。原来我的看她是知道的,她显然是生气了。我开腔不得,窘在那里,女孩不再理我,低着头,依然大开胸口,把我双脚上的药水搽尽,抬起,放在她白净健美的腿上,慢慢搓、摁、按、捶、打,一阵她才说“男人都流氓!”头始终埋着。我喃喃一阵,也不知是不是在辩白。有一点是肯定的,不会收小费了,开始有些心安,但关在如此情调的一个小屋子里,与这个性感、可人的陌生女孩肌肤相挨,虽然断了欲念,但总也不自在,心底总有异样想法生出来,浮在脑海,如粉红色的船。特别眼光很是不老实,蚊蝇一样拐个弯也要飞向那不该去的地方,叮在那里,心就痒痒的。也暗恨自己一个读书人,怎这般没出息?何况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我可做她叔叔的。唉,干脆闭了眼,斜躺着睡一觉。总之,是不再看了。脚上一阵刺痒,一阵舒服,我感觉到剪脚指甲了,削老茧了、剜“鸡眼”了……我忽然想起母亲来,小时侯母亲也这样给我洗脚,剪脚指甲,还摆些外婆家的故事,然后常常我是睡着了。
“你生气啦?”语气柔和、甜美,有几分歉意,“没有!”我脱口而出,心底生出感激之情来。再看女孩,满脸平和,目光清澈,浅浅微笑,望着我好像什么也未发生。我又有了生气,心底阳光得很,目光不自觉的又移向一对小白兔似的充满活力的乳房。
“帅哥,你姓啥?”我一时愣住了,以前听人说起过在这些地方是断不可报真实姓名的。我正犹豫时,她说:“我姓周,19岁,叫我周妹好了。”然后嫣然一笑。我心里一漾,多浓烈芳醇的笑,我酥了!醉了!
“周妹,其实我不坏。”她又一浅笑,“说明你还是生气了。”
她睨了我一眼,“小心伤肝哦——”我被逗笑了。
“你第一次进洗脚房吧?”
“你怎么知道?”她一浅笑,没有回答我。“茧疤好厚呀,指甲好长呀,做你的最久。走路难受不?”“自己洗脚,也没太注意修剪。”我不好意思起来。再看她,额际渗出细细密密的水珠了,我心里不忍,“周妹歇会儿吧?”“习惯了!”她望我感激一笑。“我已做几年了。”“你为什么不读书?”
“没办法呀!”然后她凄婉的给我讲了她的苦难经历。
那年,她读初中二年级,弟弟小她三岁正读小学5年级,母亲与父亲不知为什么吵得很凶,后离婚了,母亲同一个男人外省去了。家里少了很多欢乐,父亲成天沉默寡言,家里冷冷清清。后来,父亲平静下来一门心思放在她与弟弟身上。2000年,为了子女读书,有前途,父亲对她千叮咛万嘱咐后,爬上火车到山西煤矿里挖煤去了。姐弟俩就跟着爷爷婆婆。
2002年,周妹读高中二年级了,成绩优异,是老师的重点保护对象,同学们心中的榜样。她默默做作美好的大学梦,想着未来好工作,好日子。可是,暑假刚至,突然接到父亲在山西煤矿因瓦斯爆炸遇难的消息,天昏地转,悲痛万分,一连几天,一家人沉浸在泪水中。她说大学梦一夜之间如镜片一样碎裂了,属于她的好前途没有了。爷爷一病不起,也走了,一月内,家庭支离破碎,竟这般境地。婆婆已老,弟弟尚小,她说她是万万不能倒下,咬着牙,痛苦着支撑这个家。弟弟家里唯一的男人,应该上大学,应该有好前途,婆婆应该有好晚年。暑假里,周妹开始了痛苦的人生抉择。她长大了好几岁,懂事了,找工作不成,万般无赖之际走进了洗脚房。
她是在泪声中诉完的,不轻易动情的我陪着流了泪,眼前这个弱女子,经历如此坎坷,惨烈,我心里很不好受。这是一朵娇丽的花,正该享受阳光,享受温暖,却遭风吹雨打,她丰润而苍白的脸上写满人生的艰辛。至亲的人离别,家庭支柱坍塌,命运坎坷,岁月苦难,过早扛起了生活重担,但周妹承受了一切,好坚韧的生命!眼前这个洗脚女,如一尊女神令人肃然起敬。
她说她起初默默忍受了顾客的动手动脚,暗地里抹过眼泪,后来姐妹们教给她应付办法,现在已能巧妙对付了。然后,她愤愤的说:“很多人,瞧不起我们,说下贱,洗脚怎样了,我们人是干净的!”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你是大学生吧?你的说话里是有很多学问的。”周妹并不需要我的回答,接着说她在自考,修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我好生感动,洋溢着青春的周妹,长得好看的周妹能有如此理想。“以后我寄一些资料给你,”“才不呢!”她说她是从来不无故接收别人的东西,说心里谢了。
我给你唱支歌吧,读县高中时最喜欢的一支歌,“我从山中来,带来兰花草……”清幽如兰,悠远似梦,我心底清澈了,明净了,坐在面前的女孩仅是艺术品,好看的艺术品了。
不知不觉,一个半小时过去,友人们已在门外候我了,周妹送我到门口,小声说,“你是好人!”
“我好人么?”出得门来,洗脚房门墙的霓虹灯眨着诡秘的眼睛,夜空暗蓝,黄果花香扑鼻而来。跟在友人的身后,我感觉步子有些沉重。“乏戈,还在想洗脚妹啊?”冷清潮湿的夜气里,爆出一阵笑声。脑子里模糊了周妹的体香、富有弹性的双乳,那双湖水一样清澈的眼睛却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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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桑)
当人的习惯思维忽然遭遇"出轨"的情况时,回过头才发现不仅仅是原来路上有缤纷之色,旁叉路上
也长着令人爱怜的坚强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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