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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们寝室八个人大家比较津津乐道的一些性格,大概的说了一下,不知道你们如何看待我们这些人的性格,反正我是……怎么说呢?套用一下星哥的话:“我靠!I 服了 YOU!” 今年年初,我们开了一次研讨会,我这篇东西要说的就是这次研讨会,因为我觉得它比较能体现我们各自平时想说的和所想的。那天我和刘凡拿着大家凑的80块钱,去仓买买酒和吃的。这种事情我和刘凡是最积极的,我俩是寝室公认的酒徒,大事小事乐事哀事没事都她妈的喝酒,好象只要喝酒就能解决一切似的。可是总也事与愿违,每次喝酒后就会想女人,那个想啊!没法形容,有点撕心裂肺。所以一喝醉酒我们就呼呼喳喳说要去找女人,妓女也行,反正只要是雌的,就拿将过来!可是最终还是没去找的,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尽管她身在远方,我也不能做那些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不去,刘凡也就不去了。他有点依赖我。 买了50瓶啤酒,一大堆吃的(其实就是一堆咸菜和花生),用一只大大的塑料箱子抬上楼。回到寝室后把桌子椅子摆好,把吃的都打开摆在桌子上,关门,研讨会开始。 我说,大家坐,坐啊,站着干什么?显眼啊?*,别她妈的就知道吃,喝酒喝酒,刘凡,先开个8瓶,一人哪一瓶! 刘凡说,靠!又是我,每次都是我开酒,你就不能换个人开? 说归说,他还是要去开酒的,寝室里就数他最会开酒——两个酒瓶盖子合上,使劲一撬,啪,就开了。 我说,来,先喝一个! 于是大家就一起叫着“喝,喝!”。举起瓶子,咕嘟咕嘟,半瓶就下去了。 尤东东说,屁股——你们看屁股,喝那么一点点,那么垃——的人,快点——喝!你看我们都喝的半瓶。 他说话有点拖声拉气,要把那些重点字的声音拖长一些,大概是为了延长他说话的时间。 阎棠梨说,实际上,喝酒这东西吧,要慢慢喝的,这样喝才有味道,喝急了醉人,伤身体。 大家说,切!赶紧去死! 张狷说,哥帅你别瞎说,其实喝酒多了确实伤身体,跟喝快喝慢没多大关系,好比行房事吧,一次做得快和慢是不伤身体的,但是一天做个十次八次的就不行了,整个人给你掏空了去。 我说,说得对说得对。不过做爱就做爱,还行什么房事,都什么年代了,你古代人啊? 张狷说,这就不对了,行房事是例行公事,做爱是没爱造爱。 我说,做爱应该是有爱造爱啊,怎么成了没爱造爱了? 陈亮节说,嘿嘿! 刘凡说,管他呢!喝酒! 于是大家举起瓶子,咕嘟咕嘟又喝了一些。 尤东东说,那么垃——的老大,还说做爱,小鸡鸡那么——小,去死吧! 我说,它没发火而已,你可别惹它,它火起来能吓死你,我都怕! 谢魁说,你让它火火试试!我就不信了,能比天大?是不是每天早上起床一柱擎天? 尤东东说,那么垃——的早泄别说话! 谢魁说,傻B! 尤东东说,干我?你干我我干刘槐你信不信?刘槐的老公,那么垃——的人! 王伟说,老大,咱喝一个? 我说,好!你知道什么叫当当郎当,当当当吗? 王伟说,不知道! 刘凡说,当当郎当,当当当就是,ONLY YOU…… 我说,我*!你能不能了?赶紧去死!我不会唱吗? 刘凡说,好,我这就去,谁也别拦,谁拦我我跟谁急! 我说,小弟儿(对王伟的昵称),你知道什么叫当当郎当,当当当吗? 王伟说,当你妈个头! 大家说,骂得好!没事就自个儿瞎鸡吧唱,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完全不顾人家的感受,罚酒! 我拿起瓶子一口喝下去,好象被呛在喉咙里,卡住不能下去了,憋到脸从黑到红再到黑,乓一声全喷了出来。 大家说,靠!去死! 我说,吹牛B我能死了!别他妈老针对我好不好?哥帅,唱歌,煞一煞他们! 阎棠梨说,OK!我唱了啊。爱到尽头,覆水难收,爱悠悠恨悠悠…… 大家说,你再唱,把你阉了你信不信? 尤东东说,那么垃——的屁股别唱了,影响食欲。 我唱,我想吐但是吐不出来——(张惠妹,《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陈亮节唱,想吐的我,却怎么吐也吐不出来——(小刚,《我的心太乱) 陈亮节说,你们真是的,人总是要进步的嘛,不练习怎么进步呢? 张狷说,问题就在这里,他练了两年,并且就练这一首歌,没见长进。 阎棠梨说,四滴四滴(是的是的),我得学学新歌了。 大家说,*!你还是别学了,就唱这个吧,啊?要不求求你了? 阎棠梨说,行,不过得请我吃饭。 我说,真*不要脸。 阎棠梨说,朝哥现在很严肃的告诉你,朝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说,你还是跳楼吧。跳下去最好砸在一小姑娘身上,艳遇不就来了?你再把握把握,女人不就来了?然后努力努力,性福生活不就来了?你看你成天把自己憋得,想女人都快疯了吧? 阎棠梨说,不不不,实际上我一点都不想,以前吧,是属于觉得来上个大学不找个女朋友是有点憋屈了,又看看人家,满校园成双入对的,嫉妒啊!老子上个自习还上不清净,教室里走廊上厕所边,反正有旮旯的地方就*有情侣,还*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感受,该干什么他们还干什么,就*差点没当众做爱了!现在老子不想了,那些女人没眼光,你看看,我这么棒一小伙怎么就找不到女朋友呢? 大家说,切! 刘凡说,四滴四滴,你就吹牛B吧! 阎棠梨说,我不吹牛B。 刘凡说,我昨天晚上都听见你说梦话了,在叫哪个女人的名字!我睡不着,就听你说梦话听老大磨牙,你俩好像商量好的是不是,那么有节奏!我就跟着节奏打节拍,打着打着就睡着了。以后有这经验,失眠的时候就等你俩配合。可有时候你俩好象也商量好了,一起不出声,我就得等,等你俩出声,不然我睡不着。老大磨牙一流,我估计在他嘴里放些黄豆,他一觉睡起来,能给你磨出一块豆腐来,不信咱今天晚上试试? 我说,未成年闭嘴! 刘凡说,谁说我未成年了?我上次过生日就是过的18岁生日,你傻了吧? 张狷说,18怎么了,在咱寝室你就是未成年。 陈亮节说,大一的时候刘凡去网吧的事儿你们还记不记得? 王伟说,怎么不记得,这傻B拿身份证去办上网卡,人家不给办,说他未成年。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上不了网,傻B了吧?还学人家去献血,够呛!未成年,连送血出去人家都不敢要! 刘凡说,我现在可是成年了的! 我说,你*就别强调了好不好?你成年了咋地啦?成年了干脆回家结婚得了! 刘凡说,我不结婚,没听人家唱《结婚进行曲》吗?结婚了吧,傻B了吧,一个人挣钱两个人花! 我说,四滴四滴,不过你怎么地你还是个小孩,你看看你,人高马大的,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上就一流氓,还留两个小辫子,装哪?整天傻B似的。 刘凡说,我喜欢,我选择。 我说,你干脆在内裤前面大写几个字——动感地带,好不好? 谢魁说,写“我的地盘,我做主”更好。 大家说,对对对。应该重视男权问题。不能随便让女人把咱给上了。 刘凡说,是啊是啊,我就怕书记,早上来查寝室她最积极了。 我说,她是有点变态。女人一旦老了,就闲,一闲吧,就想东想西,你们看看,她定那些没用的规矩,什么早上8点必须离开寝室,还不论有课没课,这不是一个劲把我们往网吧里逼吗?什么必须把水壶搁窗台上,把刷牙杯呈T字型摆在桌子上,我*,就差点没规定我们统一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了,这她妈的有用吗?你们看看谁执行了?所有的寝室不都还跟猪窝一样? 阎棠梨说,也不能这么说,实际上吧,她这样做也不是说一点道理都没有,有些事情也不能片面地想…… 大家说,你赶紧去跳楼! 阎棠梨说,哎哟我去,好好好,我跳楼我跳楼。 我说,玩那些虚的没用,就摆摆样子…… 刘凡说,就是!下面黑板上隔三岔五的就写上“明天早上领导来寝室楼视察,务必打扫好卫生,否则发白卡(扣学分)!”我就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领导,即便来也她妈的来混饭吃罢了,视察视察就视察到酒楼青楼去了,打幌子而已。还有我听见“白卡”两个字我就恶心,还记得军训的时候吗?这两个字出现的次数是最多的,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比我们大点的,什么狗屁老师,学生会的学生,校工,有事没事就吆喝,明天早上6点跑*,不到发白卡。今天打扫教学楼卫生,不到发白卡。下午去历史博物馆参观,不到发白卡。后天开运动会全体到场给咱土冷学院加油,不到的发白卡。我*!好象他们家造白卡一样。就差点没说让我们集体嫖妓,不到的发白卡了! 阎棠梨说,你们得相信,事物的存在,总有它的必要性。 谢魁说,我相信你的存在没有必要性。 阎棠梨说,*!来喝一个! 谢魁说,喝! 王伟夹住我手指间夹着的烟。 我说,你想要啊,你想要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呢?不可能你想要我不给你,你不要我偏要给你,大家讲道理好不好? 王伟说,去死吧!我是让你别抽了,太他妈呛人了。 谢魁说,我给大家说个笑话吧,也是我听来的。说有一个美国人一个法国人一个中国人在沙漠里走不出去,拣到一个神灯,一擦,神灯里蹦出来一灯神说:“你们运气好,碰见我。我给你们每个人三个愿望,都能给你们实现。”美国想了想说,第一个愿望,给我很多很多钱,第二个愿望,还给我很多很多钱。第三个愿望,你送我回美国去。于是灯神实现了他的愿望。法国想了想说,给我很多很多女人,再给我很多很多女人,然后送我回法国去。灯神问中国人,你要什么。中国人说,给我一瓶二锅头,灯神给他,他一口喝了,说,再给我一瓶二锅头,他又一口喝了。然后说,没啥意思,叫刚才那两个人回来吧! 大家笑,说,真他妈得劲儿,喝一个!谢魁说,还没说完呢,咋呼啥哪?他们三继续走,走着走着又拣一神灯,一擦又跳出一灯神,灯神说你们运气好碰见我,给你们每个人三个愿望,都能给你们实现了。这回美国人和法国人聪明了,他们一致要中国人先说,中国人就说,给我一瓶二锅头。灯神给他,他一口就喝了。说再给我一瓶二锅头,一口又喝了。然后中国人抓抓脑袋说,没啥意思,你回去吧。 大家笑翻了。 张狷说,刘凡,开几瓶酒,没了,你没看见啊,来,喝酒喝酒。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家说,暗号? 门外面说,找阎棠梨。 大家说,答错了,唱国歌! 门外面说,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阎棠梨就起身开门去了。 门外人说,书记通知,明天早上6点,03级和04级全体跑*,不到的发白卡。 我说,喂!你,就是你,门外面那个,进来。IC IP IQ卡,通通告诉我密码! 门外人没勒我,走了。 刘凡说,看吧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我敢保证,明天如果有一个03的自愿去了我请客大家吃饭。 谢魁说,我们是什么?我们大二了,谁*还理那些?大一的时候屁都不懂,整天跟着瞎悠悠,屁颠儿屁颠儿的,真傻!这些学生会的现在也只能拿大一的开刀,大一的最老实了,叫干啥就干啥,主要就怕白卡。一旦过大一,大家就聪明了,该干啥就自个儿干啥去,谁还理他们。 尤东东说,四滴四滴,那么垃——的早泄! 我说,形式!形式!我*讨厌形式!喝酒! 阎棠梨说,哎,形式存在总有它存在的必要性…… 我说,去死!你看看我们的材料力学实验,叫个啥?一大帮人去实验室,老师把实验报告抄在黑板上,让我们跟着抄到实验报告本上,抄完了就听她一阵瞎叨叨,他把实验叨叨着叨叨着就做完了,中途应该写数据的地方就让我们写在他指定的位置,我们也就写了,写完了他说,写完了?写完了就过来我给你们盖个章,可以回去了。去*实验!整个一个鸡吧! 说完我气愤地把一本课本*起来就砸在地上。 张狷说,叫你别乱扔东西,你看我话还没说完你把酒瓶也扔了,这样会污染环境滴(的),砸到小朋友多不好,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周围的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我叫道,大雷了,下雨了! 大家附和,回家收衣服啦! 张狷说,星哥太经典,经典得我们都跟从10来年还对这些东西念念不忘。 我说,这书读着没意思! 阎棠梨说,话不能这么说。 我说,让我把话说完。我们这样分析一下吧,我们学校是一三流学校。咱专业是近几年才开设的,技术型专业对吧?你就把它学上天你还是三流,一流在清华。也就是说无论你怎么努力,如果以后从事这个专业的工作,你终究是替别人当副手的,永远当不了龙头。你们愿意做龙头还是做鸡尾? 大家点点头说,当然是龙头。 我说,这就对了,学下去是当不了龙头的。 张狷说,不学下去更当不了龙头。 我说,这看你怎么去做了,学下去是一定当不了龙头,而另觅途径是有可能当龙头的。 阎棠梨说,比如? 我说,个人有个人不同的潜力和才华,不能一概而论。想想吧,读出来,顶上天我们这种“人才”一个月有两千的月薪很不错了吧?还得是在中等或者大城市,面临的是高消费高住房费,两千就啥也不是了。我不是心高,人家说年薪1000万和年薪1000亿是一个概念,生活本质基本没什么大的改变,除了心理上的征服欲望得到满足。但是我说,年薪10万和年薪100万的生活方式区别就大了去了,不是吗?有个大三的跟我算了一笔帐,说他工作以后花20年时间得到一套好的住房,再花10年时间得到一辆车,我去他的!这30年里面的生活你们可以想象一下,每天节省节省,就为了还贷款。挤他30年的公交车,生孩子了走哪儿还得抱着孩子在公交上随波逐流。星期六和家里人去玩一趟还得算计半天超支没超支。想吃个比萨就害怕下个星期得吃方便面。一辈子就活在算计里面了。 张狷说,个人有个人的生活方式嘛,你觉得这种方式活着太累太不精彩说不定人家就认为这样很舒适很幸福很温馨。 我说,都是那中狐狸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罢了。我*就不相信,给你说的那样的人1000万他还会每天挤公交,还舍不得吃比萨,还害怕和家里人星期六上外面舒服一下?还会过以前的生活让自己有所谓的舒适幸福温馨简单?吹牛B他们会! 陈亮节说,龙头有那么好当? 我说,不好当,不过我宁愿当鸡头也不当凤尾。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我这样的“人才”出来以后在大城市里面是什么样的一种角色——绝大多数人扮演的,劳命奔波一辈子,为生计为孩子,就了事!我更愿意去一个小县城过更简单的生活,没有大城市的灯红酒绿和丰富多采。我也不愿意让自己表面上活得好像一个大城市的人,其实骨子里寒酸的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告诉你们,真要在大城市生活,最好有一套住房和一辆车,否则真的会活得很累。 刘凡说,这是真的。北京的公交上的情形我见识过。 谢魁说,扯远了扯远了,老大,喝一个,干了。 我举着半瓶啤酒三两下干下去,喝得眼睛通红通红的,像杀人一般。 谢魁问,咋地啦老大? 我说,憋屈,想哭。 谢魁,别!大老爷们的…… 我唱,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大家跟着唱,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阎棠梨说,尤东东,拿吉他,我们唱歌! 尤东东说,那么垃——的屁股好要唱歌,好喔好喔,唱歌唱歌。 大家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大家唱,我们这里还有鱼,有啊鱼有鱼啊有啊鱼…… 大家唱,结婚了吧,傻B了吧,一个人挣钱两个人花…… 大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