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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淡黄的日记本,尘土飞扬后是零落的字迹,歪扭而错落。
斑斓的阳光。班驳的字迹。一样的姿势。我感觉着他们躺在那里的孤单。
我的诗,不曾写在羊皮纸上,不曾侵蚀青铜和石碑,更不曾在沉忧的金页中划下痕迹。
死去的顾城是这样写的。我的诗,他只是风,从归雁翅羽下升起。
风过后可留下一堆落叶。而我的字,连同我的人我的心,都像尘埃。尘埃落定。终归无。
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滩涂,不经意间越陷越深。
是不是等待真如我曾对人说过的。他只是一个小孩,守着画上的葡萄,等着它成熟。
我可以想象那数学试卷在空中划过弧度的优美。我也可以回想小时侯为没有一百分而哭的唏哩哗啦的。那时真天真。也很幼稚。我只能这么对自己说。
这一切都是那么亲近那么遥远。伸手可触却遥不可及。
我是黄昏的儿子,你是黎明的女儿。中间隔着一个大尸床。
是否现实之于梦想,期待之于实现,中间也有无法逾越的大尸床?顾城。
(致颜歌)
十七月葬。颜歌想用黄土来埋葬岁月。那些曾经的岁月。仰望天空,云朵翻转着鲜血般的绚丽。她说,天空上居住着所有的亡灵,他们用哀伤的眼神注视着悲伤的我们。
西偏北的远方,过了大峡谷。应该是马尔马拉海。在那里,有我们遗忘的一切。包括亡灵马尔马拉海藻无边,璎朵为飞走的鸟儿而死去。
璎朵的头发浓密纠结。觖桑的头发皓白如银,象通往沃椒山的云朵,飞快迅速的移动。手中怒放着洛阳的锦瑟的眼睛漆黑,在等待中失色。背着头颅上路的少年或是长哥哥也就是觖桑的眼睛漆黑如墨。
那些遥远的故事,那些古老的传说,凄婉而华丽。
我应该知道天涯的痛苦。纯狐的选择。我也大概知道巴音布鲁克草原的广袤。一把大火正在燃烧阿克的帐篷和过去所有的记忆。
他们都说我把生活抛弃了。悠雨是我曾写的角色。他说,为什么他们不说是生活抛弃了我呢?在那里,我好象说过,悠雨是孤独接近死亡,自卑临近自残。
寂寞的季节。是首歌。陶哲的。风吹落最后一片叶,我的心也飘着雪。这一句很伤怀。
我听到了柏林的声音。他说,我的猫死了。它,今天死了!
我的猫早死了,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想安慰柏林。
颜歌,我们都会死的。只不过你是在飘扬后落地。我是在开花中枯萎。你说呢?
(依旧)
风过了,我知道。天晴了,大地依旧淌满水。他们会说,天晴了。
天真的晴了吗?为什么我看不到彩虹。天空依旧花依旧。人影依旧梦依旧。
那里,冬天会下雪。悠雨对远去北方的宁说。是的,那里会下雪。厚重的可以掩盖一切。
我是颓败的叶,只能等着飘落。小城故事上,悠雨对同去感受溺水的盼说。期待久了,难免会失望而颓废。
谁沉醉,
谁就要沉睡。
谁无意间沉陷,
谁就要一直的沉沦。
谁流泪,谁伤心。谁在黑暗里哭泣。
现实与梦想在梦醒时分交合。天堂在向我招手。她说,快了。完成你的使命你就可以回来。妈妈在那边用电话对我说“你要自己去面对生活”的同时,我在想,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打开另一扇窗吗?
我真的很想知道。因为,我不想让妈妈再失望和伤心。
无声的回响。如细雨悄悄滑落。
天堂也会有无声的时候。天堂失语时。
天堂,失语时。
(后记)
三十天多天后,我会对现实说,我要反抗。因为,高考已结束。在这之前的,我会沉默。而且,从今天起我将离开若雨,以前我是徘徊在若雨的门口,看着他们的文字。
再见吧!若雨。希望我再次来的时候你能走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