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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遐想
清晨醒来,打开窗一看,窗外面那棵不知名的树开满了粉红色的花。看起来很漂亮,那花就像刚出生的婴儿很招人疼。外面的风在呼啸,就像在招惹我去看那四周的树与花。
开着窗户,不时有一阵风吹来。风吹打在脸上有一点凉,电脑靠着窗,那该死的硬盘响个不停。似乎也在和我较劲,真有一个冲动想将它扔掉。大脑也似乎在告诉我,你扔掉吧!扔了你就有时间出去逛街、上公园;扔了你就可以好好睡一觉;扔了你就不用为那些该死的计算机程序发愁,就不再为那些伤感的文字流泪,就不会在寒冷的深夜里还在打一篇那些自以为很美丽的文字。一不小心,冷风又吹来了。窗帘也随风舞蹈着,风似乎在告诉我。你看看我多棒,我吹得窗帘翩翩起舞,吹得花儿也绽开笑脸。那花儿也似乎听懂了风的语言也随风飘来,风里夹着那醉人的芳香,让我不由自觉地向窗外望去。
只是当我望去时,风停了。花香也随风淡去,那紫色的窗帘也不再随风舞动。哦!原来风也喜欢作弄人。一直以来很喜欢风,在炎热的夏季里,偶尔一阵风吹来。会让你备感凉爽;在那深秋的季节里,一阵风吹落了满地的秋叶,你会发现满地金黄色的落叶是那么的美,像一地金子。尽管当你看到落叶时心里难免会有少许怅惆。但却一点也不忍心去责怪风,秋叶随风飘落的那一刹那间。你会发现好美,叶子把美送给了夏天。把它的青春留给了大树,果实累累的深秋季节里是它该走的时候。此时才发现,原来风好伟大。它将美丽的叶子送到了泥土里,因为它知道这是它的使命。也许它也有一些怜惜吧!只是它却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它知道,秋叶和树的缘份已尽,该是献出最后的养份回报大树母亲的时刻,只有这样才能帮秋叶带来幸福。
电脑旁边的桌子放着一叠报纸,那一叠报纸全是收藏了一些文学方面知识。这是一位友人赠送的,由于近来时间太忙了。报纸已在那儿那搁置太久了,随手拿了一张。是南方都市报,标题是文化中国、人物。“安妮宝贝距离让人清醒。”记得上高中时就疯狂地喜欢上了她的文字,读过她的作品的人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压抑、黑暗、颓废、少许阴沉的文字。讲述的都是一些冰冷的城市、沉重的漂泊、伤害、谋杀、极端的爱恨挣扎,给人一种悲伤的美感。记得曾看过安妮的《清醒记》,那是一本以散文形式惯穿着的中篇小说,里面有很多段落,看起来碎裂,疏离,但其中有着密不可分的气质联结。如果读者去串联其中的一些片段,也许会感觉有个中篇小说。她采用了一些独特设计形式——清醒,代表敏感的内省和观望,是一种有珍惜感的洁净生活方式。它是一本沉静的书,风格清凉淡定,在语言锻炼上,更倾向直接单纯。单纯的东西更考验人的功底。它是一种值得追求的境界,类似于繁华之后的返朴归真。看过这本书后,从中让我明白了一种美,那就是单纯。
现在很久都不曾看她的文字了,曾几何时自己也沉迷于文字里。虽也有写一些文字,但那似乎称不上文学。只能说是一些心情的积蓄,一种肆意的发泄。有人采访安妮时,问她对于你而言,写作最重要的意义和原则是什么?或者说,你为什么而写。她回答说:“带着自己对光的向往,一直走到黑暗深处。从宇宙概念来讲,生命本身脆弱短暂,时空的一切变幻虚无,但我们对自己的生命本质应该有探索测量的勇气。写作是探索测量的其中一种方式。”
有时会想。我在写什么,为何自己越写越迷茫了,尽管写作只是单纯的业余爱好。看了安妮的话我似乎明白了,原来我也在追求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就在我的血液里,那就是希望和梦想。此时电脑硬盘也不在响了,或许它累了。风又一次的吹来了,依然夹着花香。它似乎也在对我说,写吧!写出自己的心情是一种单纯的美。
打开电脑,开始继续敲打着键盘。沙沙的键盘声和呼呼的风声混合在一起。给这个静寂而寒冷的冬天,带来一丝生机。